讲座《文学与人生》 (刘克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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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与人生
  --在湖南财政经济学院的文学讲座

 


  主  办:湖南财政经济学院
  时  间:2013年6月26日下午
  地  点:湖南财政经济学院图书馆三楼学术报告厅
  主持人:张天晓(湖南财政经济学院党委书记、博士、教授)、刘建民(湖南财政经济学院副院长、博士、教授)
  主讲人:刘克邦(湖南省财政厅总会计师、高级会计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作家协会理事、长沙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张天晓:张天晓:各位同学,各位老师:今天我们请到了一个精通财政、会计专业理论与实践,在文学上很有造诣的一位领导,叫刘克邦,湖南省财政厅党组成员,总会计师。
  他出了一个题目叫做《文学与人生》。我跟出招贴广告的老师商量,能不能叫《人生与文学》,先有人生才有文学嘛,对吗?为什么这么提,现在我就介绍一下刘厅。刘克邦把对生活的感恩形诸于文字,人朴文简谓真美,这句话是湖南传媒出版集团董事长龚曙光先生为他的散文集《自然抵达》写的序的标题。这本书大家有没有?(同学们齐声回答:没有!)没有?每人上来拿一本,先拿一本再说,由我们克邦厅长签名送的书。
  (全场轰动,300多位同学纷纷离座,走上台前,十分高兴地拿到了一本《自然抵达》)
  刘厅长到目前为止,一共发表文学、财经文章240多篇,101万多字,出版文学、财经著作7部,141万多字。其中在《理论与创作》《文学界》《芙蓉》等报刊发表文学作品122篇,38万字,出版散文集《金秋的礼物》《清晨的感动》《自然抵达》3部。曾获湖南省第五届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优秀奖,湖南省第四届毛泽东文学奖,财政部“薪火相传、开拓创新”主题征文一等奖、“庆祝建党90周年”征文一等奖,中国作家杂志社金秋笔会征文一等奖,中国财政杂志社“我与财税改革30周年”征文一等奖,中国散文年会“十佳散文奖”,湖南省民族团结进步行动委员会“锦绣潇湘民族情”征文一等奖。在《财政》《市场经济论坛》《预算会计研究通讯》等省级以上报刊发表财经理论文章125篇,63万字,出版财经专著《财政预算收支检查》《财政监督探索与实践》《商贸财务管理与改革》《财政投资、支付与管理中的思考》4部,82万字。
  我在读刘厅长的《自然抵达》的时候,深有感触。他把一生的经历、坎坷,和自己的奋斗,与自己的爱好结合在一起。专业干得好,文学也做得好。怎么来评价刘厅长的文学境界呢?这里,还是以龚曙光先生为《自然抵达》一书作序的最后一段,来描述和归纳克邦厅长的文学境界:人至朴则真,文至简则美。刘克邦清平、宁静的文字,恰如一掬温润的泉水,清澈而蕴藉。简洁到无饰,但风姿绰约;质朴到无伪,却生命充盈;真挚到无间,而哲思深远。
  那么这个境界怎么来证明呢?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克邦厅长给大家介绍。

  刘克邦:跟湖南财政经济学院的老师和同学们交流是一次荣幸。事前张书记和刘校长,几次邀请,要求我到这里来开个文学方面的讲座,我一直不敢,诚惶诚恐。几个原因:一个是自己的底子薄;第二个是要谈文学,确实有点跨得太远了,我纯粹是一个文学爱好者而已;第三个原因确是工作忙,时间太紧,无法准备,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打好腹稿。一般讲座,肯定是要准备好PPT的,但是我今天没有,直到中午时都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讲,有可能会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实在抱歉,也感到惭愧。
  从1980年开始到现在,我从事财政工作已经有33年。我也是湖南省财会学校毕业的,虽然湖南财政经济学院没有承认我是校友,实际上我也是。只不过当时的省财会学校已升格为湖南财经学院,并入现在的湖南大学。另外成立的省财会学校,即为湖南财政经济学院的前身。我是78级的,即在1978年招生制度改革时入的学,与财经结了缘,成了一名幸运者。可以说,没有1978年,就没有我的今天,也没有我在财经理论与实践上的成果,更没有我在文学领域里的这份情结和收获。
  所以,我要说明的是,要我谈财政或者是谈会计,会更有条理些,要我谈文学,可能会令老师和同学们失望,要请大家谅解。湖南日报曾经对我进行过专访,介绍了我的一些情况,今天我带来了一部分报纸,供大家了解参考。我有两个家乡,一个是我的祖藉,并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湘潭,湘潭日报对我进行了专访;另一个是我的出生地怀化,在那里我度过了难忘的童年和少年,怀化日报开辟了一个专栏,叫《天南地北怀化人》,前不久也对我进行了一次专访。记者们在采访我时,总问我一个问题:刘总,你搞财政经济工作的,又没有读过多少书,与数字打交道,怎么跟文学这么密切?还有这么高的造诣,或者说有这么多的收获?能在文学上获得大家的认可?刚才张书记介绍的时候,也列举了我的一些成绩和成果,我平时总结得少,听张书记一罗列起来,我自己都听得十分的惊讶和兴奋。
  时代的原因,我确实没有读过多少书,没有进过中学,小学毕业就失学了。在文革时期,他们说经历苦难,我说不能用苦难这两个字,太重了,但我的童年和少年确实很艰苦很艰难。
  我能够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在会员中占有一席,这确实不容易。大家知道,“毛泽东文学奖”是湖南省文学的最高奖,3年一届,有7个门类,每个门类只评1部,第四届毛泽东文学奖中这唯一的散文奖就授予了我,我感到十分的惊喜和荣幸。第三届毛泽东文学奖的散文奖都是“空缺”,因此第四届毛泽东文学奖评选时,我是不敢参加的,但很多朋友鼓励,说我的散文真实、纯朴,富有情感,能够反映生活的底蕴,崇尚真善美,很能感动人,应该去检验一下。初评结果出来,我的散文集《金秋的礼物》成为进入终评的4部散文之一。在公示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同学们可能不了解,另外3部入围作品的作者,具有深厚文学功底,都是湖南散文创作领域里的佼佼者。一个是岳阳的沈念,是岳阳日报的记者,他的散文写得非常精彩,有兴趣的话,你们可以去读读他的作品;一个是永州的凌鹰,号称湖南文学五小将之一,令人瞩目;还有去年获得湖南省青年文学奖的周伟,他是洞口人。记得当时终评,16个评委评审,包括参加茅盾文学奖的2位评委,都是湖南文学创作和文学评论造诣最高的大家,经过紧张认真地阅评后进行无记名投票,结果有12个评委把票投给了我。按照评审规则,第四届毛泽东文学奖散文奖授予了我。
  很多朋友、同事,听说我获了文学奖,都不理解,问我怎么拿的奖?想来想去,我也没有找到准确的答案。尤其是记者询问,要见报,我必须回答,这真还是难为我了。今天中午,我在想下午的讲座有与同学们交流的环节,同学们也一定会问到这个问题。所以,我今天的讲座,干脆就围绕回答这个问题来进行。
  湖南这块土地,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文化底蕴源远流长,极为深厚。我生于斯,长于斯。由于特定的原因,少年的我缺少学习机会,缺少文学营养,就像一只被隔绝在岸上的水鸭子,不能下水,可我千方百计想下水;又像一株旱地里的禾苗,得不到雨水的滋润,可我千方百计想吸取雨水,有一种强烈的求知欲和走近文学的冲动。这样,一方面有着湖南乡土深厚文化底蕴的熏陶和吸引,另一方面有一从少年、到青年以至中年日夜翘盼求之若渴的,对文化的礼敬和执著,我感动上帝,因此天赐良缘,幸运就降临到了我的头上。
  我的成就还得益于我的家庭。我出生于书香门弟,父母亲都是捏金钥匙的人,他们一辈子从事传道、授业、解惑的教师职业。父亲原籍湘乡,解放初期,正是血气方刚、激情四射的年龄,积极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支援湘西的教育事业,来到怀化的雪峰山下,在原来叫黔阳县现在叫洪江市的一所中学教书。我母亲则是地地道道的怀化人,解放前,并不富裕的外婆家省吃俭用供她读书,通过勤奋学习,我母亲考上了当时湖南省享有盛名的芷江简立师范,我母亲毕业后乡情不改,毅然回到家乡,在一个偏僻的乡村小学里当起了老师。在那个时候,在那个地方,我母亲简直就是山窝窝里飞出的一只金凤凰,受到了父老乡亲的啧啧称赞和普遍尊敬。现在的同学们都很幸福,大多数能考上大学,进入高等学府的殿堂深造。但在那个年代,要读个中专都已然是很难很难的事,如果考上了大学那更不得了,成千上万人羡慕已极。同为教师的我的父亲和母亲,因为工作上的接触进而了解,终于走到了一起。就这样,我在母亲执教的那所僻静而简陋的乡村小学出生了。我2岁,也就是1957年“大鸣大放”时期,各个单位都号召大家向领导提意见,学校领导也积极号召各位老师向校长提意见。我父亲是直爽人,也是个性急之人,他眼睛里向来容不得半点沙子,因此父亲就毫无顾忌也毫不留情地向校长提了一大堆意见。父亲的意见提出来之后,做梦他也不会想到,厄运在悄悄地逼近。1958年,“反右运动”进一步扩大化,并加大了对“右派分子”的打击,每个单位都下达了划定“右派”的指标。父亲“激进”的意见,触动了学校领导们的神经, 这顶“右派分子”的帽子理所当然的被扣到我父亲头上了。理由冠冕堂皇:党委代表党,学校领导是党委派的,向学校领导提意见就是反对领导,反对领导就是反对党,反对党就是反革命。更惨的是,我父亲不仅被打成“右派分子”,还被莫须有的加了一个反革命分子的罪名,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开除出教师队伍。就这样,幼小无知的我与母亲在破旧的乡村小学里相依为命,开始了最艰难地生活。我小小年纪,无人看护,无奈之下,母亲只好每天课都把我带进教室,搬个小凳子,就让我坐在讲台下静静地听她讲课。久而久之,我也听懂了许多内容。到5岁那年,学区在暑假期间组织老师支农插秧,为了安置老师们的孩子,学校里就办小班进行一个月的补习,我参加了这个补习班。就这样,到新学期开学时,一年级的课程我已经全都会了,就报名直接上了二年级,成了班上年纪最小、个子最矮的学生,并有幸坐总是坐在教室的最前面,享受最好的位置来听课。我聪明好学,成绩优秀,在母亲教书的初级小学读完四年级后,又被保送到双溪完小读高小。两年后,我高小毕业,这时,我母亲因为积忧成疾,骤然倒下,并离我而去。幼小孤苦的我痛失母亲,茫然而痛苦,不知所措。在那交通不便,信息闭塞的年代,刑满释放后还远在湘乡农村的父亲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获知母亲去世的消息。当他匆匆赶来,母亲坟头早已荒草凄凄。悲痛的父亲把我接到了湘乡农村。那年,我刚满10岁。



(作者:长沙市作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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