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婉约 (邹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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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了一个朋友的空间,里面记载的文章里流露出来的悲情的物质太多,让人有一种压抑感和凄美感。但与他小侃时,风趣的谈吐和幽默的言语,爽朗的笑声让人都感觉他的积极与健康。于是我问,你的文字为什么竟。。。喜欢这种感觉,他如是说。说实在的,婉约的东西似乎很多人都很喜欢。它轻灵、温婉、独抒性灵,却又凄艳、悲情,让人在苦痛的绝美中沉醉,有时,竟不能自拔。偏爱婉约的人,大抵情感过分纤细而敏感,嗜好文字里流露的淡淡的忧愁与苦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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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一个有婉约倾向的人。一直喜欢沉醉在一己的意象美的构建中。总喜欢把一个故事的主题引向悲情的结局。营造一种凄艳绝美的氛围。有时,竟自嘲了,难道,我的前生历经了几许的情劫,非得在今生时时准备唱一曲悲惋的离歌,才有了这般大书忧绪,将愁城坐困。也许,总觉得,凄艳绝美的文字才能激荡起内心最柔软最单薄的心魂。那种如蝉翼的心魂在凄清文字的浸润下,竟阵阵微颤。丝丝缕缕的痛楚携着一种决绝的美氤氲漫天。这时,方能体味到如何才叫“痛并快乐着” -
  三月的殇》就是这样的体味与感悟。也是我最爱的一篇诗情小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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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情”的题材,亘古至今,世人写尽。悲苦的,负情的,枉痴的,宿命的,层出不穷。或三角纠葛的泥沼,或始乱终弃的坏胚,或见异思迁的下作,或超越生死的坚贞,或阴阳相隔的离情。见到了“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的无奈;见过了“他年若是相逢时,君为颜色我为骨”的心酸。很想写一份情,无谓对错,却真真切切有人为此痛不欲生,情殇命殒。于是,《三月的殇》就这样诞生了。“我”、“你”、“她”三人之间的故事。谁也没有错,一段悲情却在衍生。而“你”最终郁郁而死。这是一份造化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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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自己的一些清婉的词,大抵也有这样的婉约倾向。如《八六子》“荻花摇曳飘衣襟,清寒悄袭梦身,心语难申”;如《凤凰台上忆吹箫》“一袭蝉衫依身,月辉底,何处托身”;如《高阳台  静月抒怀》“落红流尽沧桑泪,怎堪委泥尘,凭谁心怜”;如《高阳台 看竹抒怀》“但叫真品留后世,任流年,洗尽枯竭”;如《水龙吟    问佛》“是前世因,是今生果,是红尘思”;如《 水调歌头 醉江山》“馨露梦身醉,一醒是他乡”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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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以为清丽温婉的中调和长调最能遣怀抒情。纷扰的尘世,不快与羁绊原本就多。屈子也悲吟“举世皆浊,惟我独清”。我等当然没有乱世的怨愤,却也愿意借古体的词赋来彰显一己的喜好。就好比用一樽古董酒壶装陈年老窖,酒再陈也是现代的。但总能从古今的混合液体里寻到一份久违的甘醇味道,于是,竟沉醉其间难以自拔,我且消受这这份温软的醉意。 -
  熟悉我的朋友竟说,书翰林有柳永的情思、晏殊的风韵、纳兰的遗风。嘴里虽没有言语,心里却在消受这份真切的虚荣。我的一位同事定定地对着我说,你细密的情思,温软的触须,清丽的笔触像极了志摩。一脸惘然的我竟也定定地回复,我有吗?然后自言自语:柳永,晏殊,纳兰,志摩。眼镜后的小眼睛里幻化出他们创作时的痴迷与悲怆。。。

(作者:邹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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