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 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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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张扬
  学校:湖南师大附小

  暑假,妈妈带我回到了乡下外婆家。
  本来一觉睡到中午的我今天奇迹般地起了个大早,但外婆却已经把鸭子赶到了田里,只留下一地的鸭毛和未来得及关上的门。
  看着鸭子们在翠得仿佛要滴出水的稻田里游动,不时把头扎到水里觅食的样子,我好像看见了刚才鸭子出鸭窝的一幕幕:灰白棕的鸭子们争先恐后地钻出鸭窝,毛被风吹得满天飞,看得人眼花缭乱;外婆一边手持竹棍挥舞着,一边发出“呱嘎嘎嘎”的声音。
  傍晚了,外婆拿着竹棍准备要把鸭群赶回窝里,我赶紧跟着外婆一起上田埂。
  我和外婆走在田间窄窄的泥路上,踩着青青的小草去赶鸭。鸭子远在田那边,要走很久才到。我一边小心地走在满是青草和烂泥的小路上,一边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鸭子不小心下在田里的鸭蛋。
  每当我们走近鸭群,鸭子就像躲瘟神一样避开我们。有些鸭子还大喊大叫,飘了一路鸭毛。
  外婆说,可能是我的衣服太红,所以鸭群才躲着我。于是我站在小路上看着外婆赶鸭。
  外婆手持竹棍,有时竹棍会在空中飞舞,有时则在游错道的鸭子旁边大显神威。外婆嘴中还念着赶鸭独有的口令“呱嘎嘎嘎”,而且十分有节奏感。
  我从田的另一边走了回去,正好鸭还没来,我站在鸭子看不见的地方等了又等,外婆终于回来了。只见鸭子们不慌不忙地走在外婆前面,有些不听话的鸭子甚至还想逃到池塘里去。哈,到了我大显神威的时刻了。我从池塘侧面包抄,鸭子看到我吓得大惊失色,恨不得立刻回到鸭窝里。在这个过程中,免不了会被弄掉几根鸭毛,但它们也顾不得了,飞快地往前冲。
  外婆关上了鸭窝的门,清扫着“犯案现场”,还回过头来对我笑。
  这是每天外婆家都上演的赶鸭大戏,这道黄昏和早晨的风景线,是乡下外婆家独特的风景,深深镂刻在我脑海里。

(作者: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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